他扭开脸,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了缓,“行吧!”
谁叫他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了呢!
没喝着玉茗香的事儿,兵法的事儿,秦桓这个未婚夫的事儿,悔婚的事儿,就这么揭过去了!
凌画劫后余生,觉得口渴,“我渴了,让我进屋喝口茶好不好?从刺杀到现在,我一直脚不沾地,连口水也没喝上,陛下没赏,太后担心你,也没想起来让人给我倒盏茶。”
宴轻抬步走进屋,对外面喊,“端阳滚进来倒水,爷渴了。”
他醒来也一口水还没喝,也有点儿渴。
端阳立即应了一声,连忙滚进了院子。
凌画跟着宴轻走进屋。
二人在外间画堂落座,凌画自然地揉着腿,等着端阳沏茶来。
宴轻瞧见了,对她问,“腿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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