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,她都吃得了吗?她倒是不客气!忘了他一只手臂受着伤了?竟然还反过来伺候她,跟个小祖宗似的。
他慢慢地依照她所说,将那几样菜都给她夹了,转眼凌画的碗里堆成了小山。
凌画低下头认真地慢慢地吃着,觉得今儿莫名其妙受了他好几回脾气,如今扳回一局,似乎也没那么让她郁闷了。
宴轻还是很好很好的。
哎,大概善良的人,怎么都是一副善良心肠。
吃完了饭,凌画又喝了一盏茶,眼见天已经彻底黑了,她站起身,“我走了!”
宴轻看着她,“你这么晚了去京兆尹大牢做什么?”
凌画如实说,“那四个被我下毒毒晕了的死士,关在京兆尹大牢里,我去给他们解毒,顺便盘问一番。”
宴轻摆摆手。
凌画以为他既然问起,还要再多问两句,没想到只这么一句就摆手让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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