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找他撒气?”宴轻还是想了解一下的。
“让他读书?跟我四哥一起考科举?他不是不爱读书吗?我就押着他读,读不好,就抽他,读好了,正好也能帮我对付萧泽。”
宴轻觉得挺好,给予赞赏,“对,就这样,再把他的酒戒了,让他以后不准再祸害人。”
凌画点头,“嗯。”
虽然她觉得跟秦桓喝醉了没多大关系,那日主要是她的悯心草的作用,宴轻自己喝醉了,不过这也不妨碍她答应他。
宴轻心里舒服了,秦桓受苦受折磨,他就浑身舒畅。
端阳趁机端来药碗,“小侯爷,喝药。”
哎,如今一天三顿药,真真是最折磨人的时候,他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数着天数盼着小侯爷的伤赶紧养好。
宴轻看了一眼药碗,满眼嫌弃。
凌画摸出一块糖,在他眼前露了一下,然后剥开糖纸,将糖扔进他的药碗里。
宴轻等着那块糖化了,才慢慢地端起药碗,捏着鼻子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