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点头,小声劝说,“二殿下,您不能去,明儿陛下也一定很关注桂霞楼,您与宴小侯爷没交情,与凌小姐的关系更不能被人所知。”
萧枕咬牙切齿,“知道了,我忍着。”
他想要那个位置,就要忍,且还要忍得起。他不是萧泽,不敢轻举妄动,行差就错就会前功尽弃满盘皆输尸骨无存。
第二日清早,纨绔们都不好意思再去端敬候府蹭饭,不约而同地在家里或者早点铺子吃了早饭,然后兴奋地到端敬候府找宴轻汇合。
宴轻也早早起了床,用了早饭,等众人都来了,他与大家一起出了端敬候府。
纨绔们一路上很兴奋,对宴轻问不出什么来,缠着云落问东问西。问的都是今天包场之事儿。
比如,“嫂子多拦了郭家班子一日,会不会误了江北郡王府老郡王妃的寿诞?惹江北郡王记恨上折子找陛下告状?”
再比如,“嫂子在桂霞楼包场,一天得扔给桂霞楼多少银子?是不是得几十万两?”
又比如,“嫂子今天也去桂霞楼看郭家班子的杂耍吗?”
云落闭紧嘴巴,问什么也不说,被纨绔们缠得紧了,就冷冷盯着人看,最后纨绔们都没人敢问他了。
都想着这个昔日被嫂子派到了秦桓身边的人,果然名不虚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