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了一会儿,不知怎么的,忽然想起了听说许子舟那天也没能先巡城司一步给他娘订到位置,今儿凌画给他包场,自然也不会请许子舟他娘,老太太也是看不上的。
而凌画这几日晚上天天去京兆尹大牢,教许子舟下棋不说,还要将他推上京兆尹的位置。
如今就是四品的绯袍高官,再升职京兆尹府尹,便是后梁最年轻的三品大员。
他念头一闪而过,对身边的端阳吩咐,“你去京兆尹,问问许少尹,我未婚妻在桂霞楼给我包场看郭家班子的杂耍,他家老夫人可愿意来凑个热闹?”
端阳震惊了,“小侯爷,您什么时候跟许少尹有这么好的交情了?”
宴轻扬眉,“就凭我被人刺杀受伤了,许少尹如今在查这个案子?如此辛苦,不该理应表示一下吗?”
“该,我这就去。”端阳转身去了。
宴轻忽然又想起那日在蹴鞠场出来遇到沈怡安,年轻的大理寺少卿风采翩翩。
他转头对程初说,“我让人晚点儿开场,你去大理寺一趟?”
程初惊恐,“宴兄,你让我去大理寺做什么?”
“不是让你去报案,是让你去问问沈怡安,他弟弟爱不爱看杂耍?若是爱看,就来这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