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画平静地与太子对视了一眼,然后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。
太子离开后,皇帝狠狠地揉着眉心。
凌画看着皇帝,心中一跳,平静的脸色一转,顿时厌怏怏蔫头巴脑地叹气,“臣又得罪太子殿下了!哎!”
皇帝手一顿,抬眼看她,依旧沉着怒气,“得罪他怎么了?”
“臣在担心以后的日子。”凌画很是忧心,“臣怕有朝一日,尸骨无存啊。”
皇帝被气笑了,“萧泽没那么小心眼!”
凌画心里翻白眼,太子果然是陛下最喜欢的儿子,他不小心眼,那是她小心眼咯?
太子刚刚离开看她那眼神,是恨不得杀了她呢。
凌画叹气,“陛下,臣当初说给您管漕运五年,还有两年就到期了,到时候,臣什么也不要,您给臣一块免死金牌就行。”
皇帝哼了一声,“你不是不怕死吗?当初有胆子敲登闻鼓,如今怕了?”
“当初是走投无路被逼的,臣最怕死了。如今能不死最好,活着才能喝酒吃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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