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轻一噎。
他很想说我本来打定主意不想搭理你的,但你泡茶的手艺实在是我平生仅见。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把天下所有的泡茶手法都学了,且还学的这么好,称呼一句茶艺大师也不为过。
他摸摸鼻子,“将这盏茶泡完,也耽误不了凌小姐多少时候吧?”
“是耽误不了多少时候,可是我这个人讲规矩,说了一个时辰,就是一个时辰。”凌画道。
宴轻没了话,屁股不想挪动,扭了两下身子,还是没能抬脚起身,试探地张嘴,“若是我拿银子……”
“拿银子买我这一盏茶?”凌画笑,拿起团扇,慢慢地扇着,手动,扇动,风动,她笑容明媚,哪里还有半点儿清冷,“那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宴小侯爷今日是带不走了。”
宴轻:“……”
好狠!
他立马站起身,“打扰了!”
似乎生怕走慢一点儿,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就搁这儿了。
房门关上,宴轻走没了影,凌画扔了团扇,揉着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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