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初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宴兄,你太可怜了!”
宴轻有气无力,“水!拿水来!”
又甜有苦,真是受不了。
端阳立即端了一大杯水给他。
宴轻喝了,又开始不停地打阿嚏,拿草纸揉鼻子,一通折腾后,他抱着被子生无可恋,“破药不管用,喝它何用?”
端阳只能说,“您刚刚喝完,见效没那么快,又不是神丹妙药!”
宴轻吸着鼻子,有感而发,“你去问问凌画,她有没有治风寒的灵丹妙药,给我拿来。”
端阳:“……”
真当凌小姐是小仙女下凡了吗?
程初一脸茫然,“凌小姐有灵丹妙药吗?”
宴轻摆手,“快去!苦的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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