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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如今把我放在第一位了吗?”宴轻看着她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画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,她不敢说将宴轻放在第一位,也清楚自己做不到,萧枕虽然没把她当剑,但是她把自己打磨成了一把剑,当做萧枕的剑,剑柄在萧枕手里。扶持他坐上皇位,是她十年执念,只为了当初他从悬崖边一把拽住了跌落山崖粉身碎骨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命只有一次,江山宝座也只有一个,所以,萧枕要,她便替他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已登上帝位,虽然她还没有脱身,但却已达到目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吐了一口气,双手反握住宴轻的手,垂着的头抬起,看着他,“从陛下登基之日便可算起,我便将哥哥放在第一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轻对上她的眼睛,“你心中的第一位,是什么样的一个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画如实已告,“与江山比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轻笑出声,“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画点头,“哥哥在,我在,山河倾,你若在,我亦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轻笑容蔓开又收起,几次之后,他弯着嘴角,同时微微弯身,与凌画的额头相抵,眉眼不过寸许距离,他轻轻地笑,“这样岂不是比江山还要重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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