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生死状,你不该应的。”廖长生痛心疾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修道者圈子里,只要答应一方,签下斗法生死状,就必须斗上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能躲的,不然会遭天下修道者围杀,人人得而诛之,成为过街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咄咄逼人,真当我是好欺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纯怒极而笑,况瑜根本不给他选择的余地,不选,母亲,还有秦思娜沈雨涵等人,包括老廖农安良都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这样,还不如博上一搏,只要道行恢复,还真不信是我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问问奎猛,这个况瑜到底什么道行,语气这么嚣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农安良愤怒不已,抱着电话给奎猛打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聊了一会,挂了电话后,又等了一会,奎猛给了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况瑜,是况家近百年来,第一天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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