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了,贴身带着,请帖也带着。”女孩子银铃般的声音响起,如溪流从耳边滑过,很是动听。
“请帖是其次,百年人参是给况家老祖拜寿的,可别弄丢了,只要博得他们欢喜,随便派个人出手,太爷爷的病就有救了。”另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。
李纯和廖长生对视一眼,忍不住扭头看向隔壁桌。
一个大概六十左右的老者,带着一男一女,男的约莫二十岁,女的约莫十七岁,长得跟瓷娃娃一样,煞是可爱。
感受到两人的目光,三人立刻紧张起来。
李纯和廖长生默契的收回目光,喝茶不说话。
爷孙三人明显察觉到刚才的对话被偷听了,也不再谈论这件事,低头吃饭。
“老廖,况家老祖每次大寿,都需要请帖吗?”李纯小声问道。
“可不,请帖还是烫金的咧,可金贵了,多少财团世家为得到一张请帖感到光荣呢。”廖长生嗤嗤开口,不过总有些嘲弄的味道。
一个况家老祖,虽然是真人,但应该是真人中垫底的人物,把唬头搞得那么足,弄得天下第一似的。
“我靠,烫金的?抢上几张不就发财了?”农安良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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