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机对面,坐着的正是况家老祖况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况家有希望的况瑜和况荣,这对父子以及死在李纯手上了,目前况家唯一有希望的,就是他的孙子况天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培养他,况天赐可谓呕心沥血,甚至力排众议,将产业划归他一人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孙子,他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着,含在嘴里怕融化,爱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感觉了,再过半个月,想必应该可以踏入二品居士了。”况天鹏颇有些自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况家除了老祖外,二品居士现在只有一个,以前是两个,可惜况瑜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成了二品居士,再凭借和老祖这层关系,他就是况家老祖之下第二人,有自傲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况天赐颇为慰藉点头,旋即沉声道:“过几天,我会前往北州,我不在,你和你七叔,可要看好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放心吧,整个江州,有谁不知道咱们况家的威望,没人敢上门挑事的。”况天鹏不置可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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