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传来不置可否的声音。
卫子仟眼睛一瞪,脊梁骨就好像爬上了一条毒蛇,凉飕飕的。
这声音,怎么那么熟悉?
陈子玉也怔住了,百思不得其解。
李纯的面孔,在他脑海一闪而过,内心咯噔了一下,他俊俏的脸,一时间苦成了麻瓜。
“李~李先生?”
支支吾吾试探了一句,陈子玉紧张得嘴唇发抖。
“是我,怎么,你这是要过河拆桥,准备将是杀人灭口吗?”李纯淡然的声音传来。
陈子玉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,巍巍颤颤哭嚎道:“不是啊李先生,我~我不知道,我,我没想到是您~我,对不起李先生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“你现在给我立刻过来,否则我让你爷爷把你打成猪头。”
李纯没好气冷哼一声,将对讲机丢一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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