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又气又无奈,恨铁不成钢道:“不是死,是介乎于生于死之间,唉,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这是我无极道独有的手段。”
“真的?”奎猛一听,小心肝放下了。
“准备东西。”
李纯说完,盘膝坐下,闭目养神。
奎猛则跑一边打电话去了,不到半个时辰,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,紧接着一束强光穿透破旧的铁门,照耀在二人身上,将影子拉得极长。
“奎先生,李先生~”
陈子玉一步一个心惊,双腿如筛糠似的,扯着一根二尺左右的青竹,抱着蓝灯笼和白蜡烛,小心翼翼靠近门口。
见得李纯竟然对着殡仪馆的大楼盘膝闭目,陈子玉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大师不愧是大师,在这种地方,还敢闭目盘膝,要换做自己,怕是早被吓尿了。
奎猛快步靠近,隔着铁门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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