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对付吗?”李纯皱眉。
“跟狗皮膏药一样,一旦被粘上,极难扯出来,除非,将他企图转生的媒介,扼杀了。”
说起这些事,李道仿佛又变成了以往那个意气风发的他,语气冰冷,脸色沉静,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对于父亲这种念头,李纯是万万不敢苟同。
那可是周小牛的孩子,扼杀掉,这是畜生干的事啊。
“老爹,这恐怕不行,一旦扼杀掉媒介,虽然可以将那东西扯出来,可是我们也造成了杀孽了啊,特别是,那还是未出生的孩子。”
李纯打了个激灵,否定了父亲的话。
对未出生的胎儿出手,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,这是遭天谴的事。
“那就只有找到它本体,以百年的桃木削成桩,泡上黑狗血以及硫磺,刺入它本体,刺痛它,让它放弃附体,再狠一点,可以直接隔山打牛,将它的魂给刺散。”李道锵锵有声,这话说得杀气腾腾,不带眨眼的。
李纯觉得这办法有点狠,不过很有效。
对付这些企图进入五行轮回的精怪,特别是这只还企图成为魔胎的东西,斩了它还能获得功德呢。
“那东西躲藏在周小牛妻子的胎儿里,我的黄泉眼连痕迹都看不到,根本不知道它的本体是什么啊。”李纯有些发难了,抓耳挠腮想不出个办法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