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那老东西去狩猎被头长了獠牙的野猪拱伤,半死不活的,二狗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那老头死了,自己随便动点小手段,何愁李秋颜不落入自己掌心?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的,那老头竟然要认一个奴隶当义子,其中意味,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长兄如父,老东西死后,如果只剩下李秋颜一个人,没有任何倚靠的她,不懂得狩猎,没有一技之长,威逼利诱之下很容易就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一旦认了义子,李秋颜就有了大哥,想威逼利诱,必须过这个所谓的大哥这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堂堂正正来提亲,长兄为父的情况下,那也得这个所谓的大哥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不知道李纯的品性如何,如果是那种爱财的,他有办法搞定,可如果是那种清高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李秋颜把他买回来,还给他自由,让他脱离奴隶的身份,此恩如同再造,他肯定会护住她啊,到时候就难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想了想,觉得用到嘴的鸭子都飞了这句话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很生气,怒目冷对盯着李纯,眼底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也太没出息了,村里没有了爹娘的男孩子好几个,他爱认谁不行,非得买一个奴隶回来认,不觉得丢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