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问道:“告诉我,你把她抓哪去了,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像哄孩子似的,可周海安却听出了杀意,那浓烈的杀意,让他如坠冰窟,冷到了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她是谁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海安显然接触过修道者,也显然知道修道者的恐怖,他明白,如果自己承认了,那来年的今日,绝对是他的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这样,还不如一口否认,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修道者不会轻易造杀孽,没有实质证据,想必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,不会轻易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心里也在懊恼,那件事自己明明做得很隐蔽,而且做完之后,仅有的两个知情人,也被悄无声息干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绑架沈雨涵的事,可以说整个南开市,除了他根本没有第二个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,莫非是接头那边的人透露的消息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会知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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