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敢进我闺房偷梁换柱?”
白慕被一声轻喝吓得缩了缩脑袋,不过很快就压制下害怕之色,硬着头皮怒道:“你不帮我讨公道,我自己来难道也有错?”
这话气得白云溪怒极而笑,柔弱无骨的手掌抬起又放下,抬起又放下,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下手。
无论怎么说,白慕都是她弟弟。
她父亲妻妾成群,家中兄弟姐妹众多,也唯有白慕和她是同父同母的姐弟,也唯独他是她的心头肉。
她永远也忘不了母亲弥留之际让她好好保护白慕的嘱咐。
“我补偿你。”
咬了咬银牙,白云溪看向李纯,神色坚定。
她摆明了死都要护住自己不成器的弟弟,哪怕他间接让她违背了承诺。
“补偿?”
李纯笑了笑,笑容既苦涩又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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