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退真君之后，轮回神又扭头看向李纯，眸子里的挑衅已经不再隐藏了。
李纯冷冷看了他一眼，手掌突然扣住问天镜的镜面上。
犹豫了一下，他终究是没有下手，转身继续逃遁。
可他逃遁的方向与逍遥界出口背道而驰，除了越来越深入护国者联盟总部外，根本没有任何生路可言。
“很好，心怀希望，目含野望的人，本座最喜欢了。”
轮回神刚才也紧绷了起来，他也生怕李纯会鱼死网破，选择以死关闭天幕。
不过看到李纯没有关闭天幕，而是选择继续逃遁后，他咧嘴露出一个饱含魅力的微笑。
也不知道逃了多久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白。
朝阳挥洒在李纯的脸上，照耀在他身上，却并没有驱散他内心深处的阴霾以及绝望。
最后一条信仰之力锁链，已经散去一半了。
抬头看了眼天际，李纯深吸一口气，轻叹道：“看来，来年的今日，真是我的忌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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