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如果崇先生败于李先生之手,服软派,分崩瓦解。”儒雅中年接过话题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自己这边的人越来越少,崇先生终于忍不住了,沙哑道:“小伙子,你年纪轻轻,不懂人情世故,不懂道路凶险,胡乱引领别人,很容易走上万劫不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,要正面硬刚了!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都来了精神,目不转睛看向李纯,想看看他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先生话里藏针,大家伙本以为李纯会被激怒,哪里料到李纯根本不怒,仿佛像没听到一样,接过赵荣倒来的好茶,还朝他微微点头,笑着说了一句‘谢谢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这,简直把崇先生视作无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先生气得头冒青烟,差点忍不住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转念一想,自己德高望重,若激人不成反被一个小年轻激怒,别人会怎么看?怕是信服力扫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忍住了,阴测测盯着李纯,继续道:“如今南开,可以说是生死存亡,你有什么资格引领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附和:“是啊,要引领也是崇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引领啊,你,太年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读过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