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四目一对，李纯只觉自己好像好看奔流不息的血河，那杀伐之意恍若凝成了实质，要冲入他的脑海，镇压他的灵智，破碎他的意志。
只一瞬间，他脸色蓦然一变，黄泉眼急忙开启，然后狠狠咬了口舌尖，这才恢复了清醒。
“李纯见过仙卫大人。”
微微拱手，李纯不卑不亢开口。
第二仙卫似乎对李纯这么快清醒过来感到诧异，不过也仅此而已了。
上下扫视李纯一圈，他冷声道：“为何杀人？”
“他该死，所以便杀了。”李纯语气平缓回应道。
第二仙卫显然没想到李纯会这样回答。
他想过李纯会狡辩，亦或者告罪，可就是没想过李纯这么直白的承认，而且还说得如此轻松。
“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他皱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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