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必然的会有顺理成章的理由被要求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她和我,哪怕是我和徐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我和他都经过很多努力,确认现在是必须做手术的时候了,徐长生反而还是显得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我更早,也更理智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也接受了哪怕这一次是关乎生存的判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每天还是照常在家办公,闲暇时给我的猫猫花完善程序,再做点好吃好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猫猫花我已经养到二十级了,但是我没找他要礼物,只是继续攒阳光,像是仓鼠一样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一次对徐长生说:“我真的特别爱你,你知道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正坐在电脑前,戴着一副防蓝光的平光眼镜,闻言抬起头,有点诧异的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才笑起来,像是我说了多么好笑的事情一样: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被他激怒,实际上,在他生病之后,我的脾气真的比以前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