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,我还是没有回家,父母那边打过电话,也没提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清楚是过年或者别的缘故,让他们暂时没有继续施加压力,不过暂时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徐长生生病后,我们的人生都一百八十度的转弯,步入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再是按周,按月,也不再是两个人轻松的讨论什么时候去哪里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成了化疗周期。变成了化疗三天,休息十一天,化疗三天,休息十一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每当这个周期开始新轮回时,最痛苦的就是化疗的那三天,我眼睁睁的看着徐长生变得消瘦,体重狂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变得消瘦,最严重的一次曾经三天瘦了四五斤,我怎么炖汤给他补身体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相处中,以往会做饭的从来都是徐长生,不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经常的,我忙完繁重的工作,匆匆赶回家,在他的口头指导下做很多东西,做很多速冻食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我周末放假,我和他一起,包了很多饺子和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本来还在口头指导我,我专心致志的听着,却听见他逐渐没有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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