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舒妃娘娘正得圣宠,娘娘又聪慧,老奴觉得娘娘定然会想到这一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老太太的性子强势,陆妈妈念及苏无忧曾经帮助过自己,想让胡老太太打消摆布苏无忧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宠又如何,没有谢府,她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老太太丝毫不觉得这些话不妥,在她看来,苏无忧比谢锦绣好拿捏多了,虽进宫了,但处处还要仰仗谢府,她如今这身荣华富贵,更是与谢府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老太太是有自己的私心的,她想让谢府更上一层楼,苏无忧生下了皇长子,谢府也会水涨船高,若是能坐上正宫的位置,谢府日后的荣耀简直是铺天盖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胡老太太就难免有几分激动,她这辈子都没想过,谢府有朝一日会成为皇亲国戚,那些笑话她的贵人们,以后还得看她的脸色行事,想到这,胡老太太就觉得无比解气,隐隐有了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妈妈低着头,并未作声,只是默默地帮胡老太太添了一杯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府如今的情形,她都看在眼中,看似一团锦簇,内里却是一塌糊涂,这些衰败是谢府的人看不见的,他们看到快到眼前的泼天富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妈妈在心底叹了口气,她是谢府的下人,与谢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谢府遭了罪,她这个下人也跟着遭罪。作为下人,看得再通透,这些话也绝不可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陆妈妈有些感叹苏无忧的聪慧,整个谢府的人都以为她是傻子,还可以任由他人拿捏,岂不知她才是谢府最先清醒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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