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宋去看了一眼秦雉,越发的不好了,连她也不认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梳头,嘴巴里念叨着什么,一会儿笑,一会儿又哭,疯疯癫癫的,一句话也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宋问青棠,“越发的不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棠点头,“有时候还会乱跑。今日早上差点从狗洞里钻出去了,好在被人拖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是容洵命人加大了药量。她越疯癫,越叫人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宋看着秦雉,心中涩然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秦雉身边,替她梳头,道,“母后,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好。你好好的在这里,儿臣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雉突然拿出一个簪子去扎了云宋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宋疼的缩回来,掌心却已经被扎破了。青棠忙过去把秦雉手中的簪子夺过来,又对云宋道,“皇上,快宣太医瞧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宋看着掌心的血,问青棠,“她常伤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棠犹豫一下,才道,“没有。这,还是头一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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