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磊感觉到了父亲和继母之间的微妙氛围,两个人仿佛各有心事,显得有点心不在焉,却又假装一切正常,透着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幺白白胖胖的小手抓着小翅根,用娇嫩的小乳牙啃得正香,

        嘴角边缘油渍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不小心啃得用力过猛,翅根从油腻光滑的手里飞出去,滑到了隔壁的豆豆怀里,又顺着她的校服,滚到了桌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——”豆豆惊呼道:“你这个小尿包,怎么搞的?明天姐姐有班会,还要穿这套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嫌弃地扯了一张婴儿湿巾,擦了擦衣服上的油渍,又给老幺擦了擦手和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豆豆正要转头跟妈妈撒娇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对面的高磊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面无表情的高磊,冲她快速眨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幺莫名其妙失了翅根,表情失去了控制,企图从婴儿餐椅上站起来,去够餐桌中间的鸡翅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磊赶紧挑了一块骨肉匀称的放到了他盘子里,又摸了摸他的头,安慰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