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樆越想越气,眼睛都气红了,偏又被赵钰斐说得那些话弄的发麻,泪珠子不断沿着下巴尖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钰斐用手去接那泪珠子吃,后又缠上去,抱着人亲,啄掉他家阿樆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哭,阿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混账”

        哭得太可怜了,哭得他鸡把又硬了几分。是他的错,不该说这些污言碎语与阿樆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着这鞭子,若是以后我不听话,做你不愿的事,你就抽我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钰斐从后腰处拿出一个小皮鞭,把柄上还缠了层厚厚的雪白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钰斐脱掉衣服,亲手将皮鞭放在卫樆手里,然后赤身裸体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了那些话好像就不遮掩了,从前他趁着他的宝贝不懂,哄着人用脚给他夹鸡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马上要升学,尚书府定教了一些男女之事,若不然,他的宝贝阿樆为什么哭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地上,脱掉衣服露出肌肉,看起来硬邦邦的,胸肌下连着六块腹肌,双腿分开的弧度很奇妙,一根又胀又粉的鸡把矗在那,很是狰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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