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樆面色发烫,烧的身体发软,眼角挂着泪,不知觉的流。
本就比同龄人显小,此刻看起来更是可怜,细软的睫毛都被浸的黏在一起,盖了好几层被子捂汗,额发也粘在一起。
赵珏斐站在一旁,内心发颤,恨不得这罪都落在他身上。
春季本就容易生病,少年又在他眼皮子下入寒发热,他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俊秀的面庞瞬间胀起来,卫樆的力道与之相比确实是情趣了。
卫父、卫母吓了一跳,世子殿下在自己家里受了伤可不得了,连忙招呼太医过来瞧。
赵珏斐浑然不在意,只随便抹了药,内心急切焦灼。等卫父、卫母呆了大半夜离去,他才凑上前。
亲自守着,擦酒换布。
“阿樆要健健康康,阿樆要健健康康”,赵珏斐有些不对劲儿,直发怔。
他明白心意后,卫樆的第一次生病。
病了,人瞧起来孱弱极了,他家阿樆小小的,躺在床上像是朦胧的弯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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