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门出了一头汗,手中攥着笔,那些题目像是要将他吃了,不会,不会,不会,根本不会,为什么。
“咚”
“咚”
“咚”
监考的祭酒摸了摸胡子,坐在第一排的学子陆续将卷子交上去,作揖一拜离开。
快轮到闻旭时,贾放站起来,冲着闻旭冲过去,闻旭一时不察,卷子飘落。
贾放步伐不停,一脚踩了上去。卷子上沾了黑乎乎的一个鞋印,算是废了。
闻旭的脸色比他一身洗的发白衣衫还白,祭酒眯着眼看,却没阻止。
官场可比这残忍多了,若是被这种小事连累赶了出去,说明此人不会出头。
另外考场里的人不同,家族父兄在朝为官,只在这起步上,两者就大为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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