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”
卫樆是真的生气，骂了一声，眼睛发红。
眼皮子薄的可怜，被泪意熏的迅速发红，又病了，浑身没有力气。
随手拿起一个什么东西，朝着赵钰斐扔过去，什么狗屁玩意儿，当他是什么。
他这一哭，赵钰斐脊背都塌了，哪里有责问的意思，伸出食指抹他家阿樆的泪珠。
可哪里有泪珠呢，还挂在人家眼眶里呢，就这被勾了一下，挂在男人指尖，烫的惊人。赵钰斐将头低下来，也不知在想什么，声音放轻，“是我不好，不该这么问”
“别哭了，伤眼睛，阿樆若是生气打我骂我都好”，赵钰斐肩膀上还挂着卫樆刚刚扔过去的外衫，没去管，他抓起对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卫樆觉着自己很烫，由内而外的烫，特别是脚，热的他心里烦躁。
双脚将被子踹开，脚背白里透着粉，因为被释放出来，在床尾晃了几下。
“你发什么疯，放开”，他往后挣，半分都挣不动。
赵钰斐将脸抵在他家阿樆掌心里上下摩挲，眼睛微眯，视线却落在人家露出来的脚上，好可爱，像是两只探头探脑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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