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里吓了一跳,道:“二哥!你在说什么浑话!义父修炼蛊术寿数长久!你快别说了!”
二哥冷笑一声,眸子里是阴毒的光,他掏出一个装满了毒虫的坛子,将肩膀上那只毒蝎捉下来,扔进坛中,合上盖子,小小的瓦罐里顿时一片惊涛骇浪之声,毒虫厮杀的声音令人骨头缝里都起了寒意。
南疆人练蛊,以万蛊相残,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,就是最厉害的蛊王。
这种方法椿里从前也常用,今日却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万蛊相残的可怕之处,二哥托着他的毒物罐已经走远了,椿里却仍然怔在原地。
义父已有百岁,就算蛊术可为他再延寿百年,也终有尽头。大蛊师的位子只有一个,圣子却有十八之数,他们这十八兄弟,难道只是尚未入瓮相残的蛊虫吗?
回去的时候,明鹤正和仆役们待在一处,修剪着一盆花草,用竹竿支了藤蔓攀缘的架子,不知说了什么,逗得小姑娘笑个不停,见到自己回来,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放下花盆,屈身向自己行礼:“十七殿下。”
他换了一身衣服,仍是中原的式样,墨色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玉冠,椿里回忆起昨晚发丝散落下来,发梢微凉,蹭过自己的身体。
有些事情,就算发生过了,也如同水波涟漪那样,了无痕迹,却无端让椿里红了脸颊。
“……明鹤。”椿里唤他的名字。
明鹤愣了一下,仍旧温和有礼道:“十七殿下有何吩咐?”
椿里见到他就有些高兴,瞄着少年精致又白皙的面庞,想到二人昨夜那样亲密,想必对方是很愿意和自己做朋友了,便想去拉他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