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罗斯特皱眉,恼怒于她的轻视,却没想到她接着问了句:“疼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住,半晌摇头,“为帝国流血,是我职责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真让我心疼啊。”梵塔茜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弗罗斯特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,虽然以前交战时,她就经常油腔滑调,但是此时此刻,他不禁有些心绪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复杂一会,她冲他招手:“过来,让我摸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才是她的真心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弗罗斯特走上去,并不回应她炽热的视线。他没有很纠结,命悬一线九死一生的痛苦他都经历过,这算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摸而已,难道会比皮肉之苦更甚?他有信心不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梵塔茜却没有立即上手,而是看着他:“我一直想问你,碰过女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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