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塔茜颇觉无趣地摆手,“别老是为了帝国,我问你自己有没有欲望,你没有自己的意志吗?”
弗罗斯特愣住,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他自己,和为了帝国,这有什么区别吗?
他脸上浮现一丝迷茫,却依旧坚定道:“我的意志就是守护帝国。”
梵塔茜无语了,几乎失去耐心,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弗罗斯特沉默,在她的注视下缓缓褪去最后仅剩的衣服。
这没什么,过去在行军的时候他也会和士兵们裸裎相对,弗罗斯特反复说服自己。
就算她是女人,那吃亏的也不是他。
梵塔茜靠躺在王座上,视线正好与他胯部平齐,沉睡在茂密黑色中的性器,即使还没勃起,也大得吓人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弗罗斯特努力忽视她过分强烈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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