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罗斯特双眼涣散倒映着她的脸,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……”他倒在王座上,颤抖着苍白的唇,痛苦中带着一丝困惑: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双方阵营敌对多年,但并没有血海深仇。如果易地而处,魔王落到他手里,他不可能这么凌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梵塔茜坐起身整理衣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我怎么了?是你自愿和魔王签下契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到什么,笑了下:“怎么,你觉得我会怜香惜玉?”她捏着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碰我!”弗罗斯特打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梵塔茜脸色微沉,趿起一只尖头鞋,抵着他之前就硬起来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呜咽一声,狼狈地想要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硬的皮质尖头鞋掂了掂肉棒,硬得像铁一样。梵塔茜挥手下了道不让他射的禁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弗罗斯特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一踢他的肩,他就毫无抵抗之力地从王座滚到地上,像一条地毯,被她双脚踩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