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象是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怔怔的看着邻居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叹息着说:“唉!其实她是个好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我又来到县一中试图找到小弟,可人们告诉我:“他转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校门我狠狠的说:“好彻底啊,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愤怒、失望、思念,几种思绪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县城返家的火车上,我眺望着我们曾经劳动、生活过的地方,无法排泄郁闷,眼泪顺着两颊潸然而下,引来众多疑问的眼神儿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仅仅她付出了母亲的情愫,我或许不会如此思念,因为她的付出毕竟不能和母亲b;如果她仅仅是情人,我也不会如此思念,天下何处无情人?而她所以使我梦萦锁怀,就在于她既如母亲也是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冒雨到校田地给我送伞,她曾趟河到对岸为我取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们集T乘拖拉机去十几里外祭扫烈士墓不幸翻车的时候,她徒步跋涉赶到现场,看到我正和同学们指手画脚她才破涕为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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