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爷子扭头一口啤酒喷了出来。
然后连连咳嗽了起来。
他妈-的。
这口酒他是怎么都咽不下去了。
而薄欢:“……“
她眼角隐隐抽了抽,内心一瞬间涌起万千感慨的情绪,可是最后,到底还是化成一声内心深处的无奈叹息。
果然,想指望他这个钢铁直男来说什么好听的,那是不可能的。
眼下,亚瑟一出口,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什么可笑的话,他顿时面色涨红,有些结结巴巴了起来:“不,不,我是说,欢,欢——”
“嗯,你想说什么,罐子还要不要?怎么,在国内当够了街头流浪歌手,现在又跑来巴黎当收易拉罐的?”
薄欢一手拿着啤酒,一手指落在膝盖上,微屈,有节奏的,一下一下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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