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合着她从一开始就暴露了。
那还要等到她走到眼前了才拆穿。
真是条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。
裴娇娇闷哼一声,立刻转移话题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?是因为没有人敢和你打扑克吗?”
她当然知道原因不是这个,但要是一本正经的问又有些太严肃,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能稍微好一点。
墨寒之眉心微皱,对裴娇娇提出的这个说法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没人打扑克就叫闷了?那你陪我。”
男人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“切,一天天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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