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个盛擎天向来满嘴跑火车,所以他说了什么不重要,要看他做了什么。
可话到了嘴边,她却又放弃了。
墨寒之虽然喜欢吃飞醋,但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
她和权祁风在房间里什么也没发生,他未必会因为醋意而迁怒到权祁风的身上。
说得多了,反倒容易让墨寒之多心。
于是这到了嘴边的话绕了一圈,直接变成了对真相的提问。
“是盛擎天策划的这一出没错吧?他是怎么知道我会去公寓,还提前安排好这些的?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?权祁风呢?他怎么样了?还有盛……唔……”
裴娇娇的话还没说完,喋喋不休的小嘴就被熟悉的薄唇牢牢的封住。
于墨寒之来说,虽然他已经和他的小太太黏在一起那么多个小时了,可是直到他的小太太在他面前念了这么多句,他才有一种她真的没事了的踏实感。
裴娇娇脸一红,连忙推开墨寒之,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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