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的远远不止池照一个,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很着急,见到傅教授这样大家都不好受,甚至有人产生了放弃的想法。
要不然算了吧?不知是谁开了个头,很快就迎来了一群人的附和。
是啊,不然就算了吧,这次就是个意外,咱还有下次呢。
那必须的,咱小组的能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,还怕这一次马失前蹄的机会吗?
还不如现在安安生生先做实验呢,反正下次答辩也很快就要开始了,咱们下次一定。
人总是擅长自我调节的,大家都不愿意就这么一蹶不振下去,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着之后的实验安排,传到了傅南岸那里的时候,傅南岸沉默了很久。
傅南岸的指尖捻过盲杖,说:再给我一点时间。
傅教授的语气是疲惫的,是池照从未见过的疲惫,池照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他只能有空就往傅南岸那里跑,帮傅南岸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,帮他敷眼睛。
温热的毛巾搭在搭在眼睛上,傅南岸问池照:你是怎么想的?
池照愣了一下:什么怎么想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