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我守护之地,绝对没人能进得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抬眼看向了那个鲛人,“方才你差点咬死那个鲛人,你好像也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毅然决然的脸色微变,他冷冷的盯了鲛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继续说,“鲛人之血,会让你放松警惕,用鲛人血祭的办法靠近你,你都不会有任何知觉,更不知道,在你沉睡的时候,有人用血祭的办法,早就打开了结界,进去了你守护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作证,我就是血祭的鲛人之一,我身上还有你咬伤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鲛人连忙指了指自己鱼尾上残存的伤痕,“我族鲛人被魔头逼迫,因此死伤了几十人,此法便是我族族长为了保护更多族人的性命不得已说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用鲛人血能让他不会惊醒的,必然也只有这旁系在外的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脸黑成了碳,即便是不愿意相信,为了以防万一,也用神识探知结界内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的浑身怒意暴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闯入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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