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九歌怔怔的看着云长渊,眼眶发红,嘴角却仍不住的往上扬。
她走到云长渊面前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师父。”她的声音哽咽。
慕九歌向来都是自立自强的,一身折不断的韧劲儿,坚强的像是烧不死的野草。
这般哽咽委屈的模样,倒是极其难得一见。
她如此,倒更像是符合她年纪的十四岁了,其实还是个孩子。
云长渊蓦然便是心头一软,语气柔和了许多,“怎么了?”
“师父。”
慕九歌再喊着他的名字,“能成为你的徒弟,真好。”
是她两世之幸。
她也真正的找到了归属感,真正的回到了师父的身边,回到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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