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宣忍了一晚上,终于忍不住了,“哈哈,连姓都改了,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?这名字不好在外面抛头露面。”
席宣低声嗯了一声,“挺有趣的形容。”
“贱名好养活,这在农村并不稀奇。”慕习走到客厅又把席宣的行李搬到卧房。
枕头套上黏着点线头,慕习手撑在床上把枕头上的线头一一拾掇干净,“好了。”
“您爸爸这次没来?”慕习提起话头,看着席宣和刚才客厅如出一辙的眼神,开始没来由地心慌。
“他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就让我代替了。”
慕习并没纠结话里真假,只问:“以后都是你来吗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席宣并不确定,这种差事除了能给企业形象带点正面影响,实际上的影响并不大。
慈善是有钱人闲心大发的产物,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妥,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将心比心的爱心泛滥,一时是兴起,长久下去才算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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