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宣对于外婆的病重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伤感,虽然不开心,但更多的是因为不顺心而表现出的烦躁,慕习想了想,没第一时间说抱歉,只说,“是有很麻烦的事情要处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遗产是一早就定好的,席母去世后外婆重新立了遗嘱,该有的一分不少给了席宣,“这次去芬兰把我母亲的诗集版权去处理一下,如果不是因为麻烦事情太多,年末十一月份我真想带你一起去芬兰看极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习笑了笑,“以后去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席宣说:“忘记告诉你了,我母亲年轻时是一位很可爱的诗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母去世时也不过才三十左右的年纪,但席宣所说的她年轻时是指的她还未成年前的少女时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习很少在席宣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,带着明晃晃的炫耀和满满的自豪,慕习很喜欢看这样的席宣,“写的诗很可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宣回忆道:“嗯,我外公还给我特意看过,与其说是诗,不如说是少女怀春的暗恋日记,譬如暗恋的男孩很英俊和绅士之类的,最后还不忘夸自己美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习说:“听起来很有意思,如果可以我还挺想看一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带给你,不过是芬兰语,没有译本,你应该看不懂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宣压低了声音,慕习听不清楚,不自觉凑近了,“而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出的气息绕在耳朵周围,慕习的头发有点长了,摸起来软软的,席宣很喜欢,“而且我母亲那时的诗集远达不到出版的要求,是我外公出钱出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言下之意是怕慕习可能会不喜欢,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看少女心事的情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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