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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的一个房间,吱嘎一声响,门里走出来一个人。
那人身材高大,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找出一根烟,却发现没带打火机,他招了招手,不远处一个人谄笑着跑过来,弯腰恭敬地给他点火。
“处理掉。”他两指夹着点着的烟,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。
“好的,老板。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地颤抖。
等那道身影走远,他才松了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满是血气的房间。
……
温且慢条斯理地抽完整支烟,全然不见被下药的痕迹。
半晌,他皱了皱眉,起身向走廊尽头走去。
那间他平时很少来的休息室没有锁门,温且察觉不对,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去,发现卫生间有明显被使用过的痕迹,地上还散落着一堆衣服,再往里走几步,他看见床上躺着个人。
一个面色绯红,状态显然不对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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