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庄收回手,“明天去越野,有什么想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全力以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?”岑庄咬着烟,意味不明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尧乐吸了口气,鸡巴已经硬了,“老婆,我想操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岑庄顿了顿,吐出一口烟雾,被咬过的烟头有几分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在你的办公室,用大鸡巴操烂你湿软的小穴,把你干得不停高潮,干到翻白眼!”尧乐脸发红,呼吸错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庄交叠的双腿微微一抖,他缓缓将腿放下,打开双腿,胯下已经顶起帐篷,私处隐约可见湿意,他将烟头按灭,“我允许你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尧乐顾不得什么,扑了过去,把头埋进健硕饱满的胸膛,隔着白衬衫对着奶头又舔又咬,手上快速地扒下裤子,伸手捅进了已经濡湿张合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岑庄手指扣紧了沙发,下身因为手指的抽插微微向上抬起,垂着眼皮看着没扩张两下就抽出手指的尧乐解开皮带,掏出那根和脸不相符的硕大粗硬的鸡巴就往他穴里顶,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被那张清纯又色急的娃娃脸勾引得下腹发痒,他抬脚将尧乐压在沙发上,“不准偷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将肉棒拍在尧乐脸上,自己俯下身含住滚烫的鸡巴,尧乐身上的气味和信息素一样清淡,只有鸡巴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味,根部细,中间粗,布满了狰狞的血管,龟头艳红怒张,好像什么丑陋的凶器,渗出的透明粘液淡淡的腥臊味儿,被岑庄呜咽着吸出来咽下去,只觉得身体里的骚也被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尧乐含着他的肉棒,手指在屁穴里扣挖着,三根手指也堵不住湿软瘙痒的小穴,淫水打湿了大腿,飞溅着滴落在尧乐额头上,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扣着肠道内那块硬凸,岑庄就开始浑身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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