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河毕竟还是这分教的使者,若是酒刻有什么大的动静,还是不能瞒过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才对荀玉道:“前辈,应该是前几日他忽然大肆抽调人手,在祭坛之处演练什么。后来查看,见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,属下也就没有在意,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演练这阵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玉心下大定,对他道:“这阵法他演练应该还不熟练,想来只能再原地摆阵,若是出去或者移动,都有影响,如此一来就该有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方才说:‘起得这长绳,化为大阵,立刻就可以将其擒拿下来,万无一失。’只说擒拿,还有那长绳也不是杀伐之物,想来这阵法也是以围困为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河也恍然道:“只要前辈打断他的阵势,这阵法自然出现破绽,就可以乘机突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玉对他道:“你将他引到这里去,到时候我自然会助你脱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定好,只是目的地有所改变,萧河便带着酒刻与这百名魔教修士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人飞遁而去,声势浩大,即便是山谷外的城镇也有所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刻对萧河道:“使者,这般出行声势浩大,难免不被那正道修士察觉,若是等起调集修士来围恐怕不妙,我等还是应该快快前去将那些宝材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河点头,于是上百人遁速又快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河等人离去不过半刻,就见山谷外忽然来了一道五色遁光,这遁光声势浩大,立刻引起了山谷中魔教修士的警觉,他们个个拿出宝物来戒备,有一修士拿出传讯符,犹豫片刻也不知当不当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萧河离去前留下的,若是有正道修士趁着他们离去来攻就要放出。这传讯符是魔教特制,若是遇见修士的神识就会自己避开,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不能拦截,那时那些出去的魔教修士自然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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