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着,来到之前被夜阑治疗过的男子身旁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那男子也是把这场闹剧从头看到尾,有些弱弱的道:“这位师姐,小弟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嗯?”风大师猛地扭头,“好多了?什么好多了?”
那弟子不敢迟疑:“回风大师的话,弟子是说这条手臂感觉好多了。没有之前那么痛了。”
风大师抓了抓胡须,眼睛微微眯着:“臭小子,你还敢在老夫面前装蒜是不是?老夫知道,刚刚那妮子给你疗伤,你不好意思伤了人家的心,所以现在即便痛得要死也装作不痛,是不是?”
那弟子连连摇头:“风大师明察,弟子真的不太痛了,没有说谎呀。”
“不痛了?你唬我?”风大师恶狠狠的一挥衣袖,心说还敢在自己面前装,“你要是手臂不痛了,那老夫把手臂砍下了接给你。”
名叫青木的女子摇头不已,知道自己师傅又犯浑了。年纪都这么大了,脾气还这么犟,跟个耍脾气的顽童一样。
“得罪了。”青木告罪一声,便把那人手上的布条徐徐拆卸下来,之前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袒露出来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这个小子在给我装蒜?”风大师高傲的仰着头问。这些后辈混小子,他只需要看一眼,就能看穿他们的心肝脾胃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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