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分钟后悔投胎做人的那种。
所以时凝心名为仆,其实也相当于是半个主子。
虽然她自己知道分寸从未僭越,却也没人敢真的拿她当个仆人使唤。
就算是几家中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,见到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:“心管家。”
所以在看到时凝心如此恭敬小心的对待时醴时,傅学谦才会分外吃惊。
而且小小姐的称呼……
傅学谦心中悚然一惊,对于时醴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。
如果她真是时家当年失踪的小小姐,那他是不是可以希冀一下,那句帮他并不只是一句空话?
时醴上车后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此时并未看傅学谦一眼,薄唇间有些冷淡的吐出一个字:“坐。”
时凝心有些诧异于时醴毫不怜香惜玉的冷漠态度,望着她宠溺又无奈的一笑,随后从隔层抽出一条毛毯递给傅学谦:“披上吧,别感冒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