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女直接起身迎上来,态度透着刻意的亲昵,“醴儿,身体可好些了?都怪我没看顾好你,这次可是遭了大罪过……”
醴儿?
时醴眉心跳了跳,成功被膈应到。
忍着要将眼前油腻的家伙暴揍的冲动,时醴捂着唇装模做样的轻咳了两声,道:“咳,诸位殿下,我此番经历大劫,纵然性命无碍,却是要好生养着,一时之间怕是不能出府游玩了……”
嗓音嘶哑虚弱,身姿轻薄的好似风中柳絮,好似一阵风吹过就要倒下。
端的是一副大病初愈的孱弱模样。
让人很难生出质疑之心。
司长煜望着眼前一身素色束腰长裙,墨发松松挽起,不施粉黛却足够倾城绝艳,美得雌雄莫辨的时醴,有些怀疑昨晚种种不过是自己的错觉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
就像是传说中修成人形的精魅,勾魂摄魄,善于蛊惑人心。
司长煜心神恍惚之间,那边三人的对话已经接近尾声。
“醴儿弟弟,你好好休息,我们就不过多打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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