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醴有些遗憾的轻啧了声,随意的把手中的银针甩到了一旁粗壮的树干上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整根没入,入木三分。
目睹了这一幕的司长煜瞳孔微缩,背在身后的手虚握了一下,到底还是没有再出手。
实力悬殊,他不会做徒劳的事。
“阁下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刻意压低的嗓音介于纯澈与成熟之间,雌雄莫辨,透着些独特的韵味。
时醴没急着开口,而是将身形稍显瘦弱的少年上下细细打量一番。
那双浅色眸子一如往昔,只是没了狂热的爱慕与贪恋,只剩下警惕与戒备。
少年唇色略白,包裹在衣袍下单薄的身躯在凉风中微不可察的抖了抖。
时醴蹙眉,略有些不爽。
不仅仅因为小孩儿这陌生的态度,还因为她看不得小孩儿这幅娇弱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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